夏日 收割季 吾乡的晒谷场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气象台的报告 往往属于谣传 而天色 变幻不定的天色 吾乡没有诸葛亮之流的人物 可以预测 睛睛朗朗之际 谁也不知 太阳 何时将阴着脸 拂袖而去 天公 何时将遣来一阵 不爽快的细雨 或是一场恶作剧的西北雨 吾乡的晒谷场 在收割的季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时时 惊惶着吾乡的人们
夏日 收割季 吾乡的晒谷场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气象台的报告 往往属于谣传 而天色 变幻不定的天色 吾乡没有诸葛亮之流的人物 可以预测 睛睛朗朗之际 谁也不知 太阳 何时将阴着脸 拂袖而去 天公 何时将遣来一阵 不爽快的细雨 或是一场恶作剧的西北雨 吾乡的晒谷场 在收割的季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时时 惊惶着吾乡的人们
夏日 收割季 吾乡的晒谷场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气象台的报告 往往属于谣传 而天色 变幻不定的天色 吾乡没有诸葛亮之流的人物 可以预测 睛睛朗朗之际 谁也不知 太阳 何时将阴着脸 拂袖而去 天公 何时将遣来一阵 不爽快的细雨 或是一场恶作剧的西北雨 吾乡的晒谷场 在收割的季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时时 惊惶着吾乡的人们
在干燥的风中 一束一束稻草 瑟缩着 在被遗弃了的田野 午后 在不怎么温暖 也不是不温暖的阳光中 吾乡的老人 萎顿着 在破落的庭院 终于是一束稻草的 吾乡的老人 谁还记得 也曾绿过叶 开过花 结过果 一束稻草的过程和终局 是吾乡人人的年谱
我不和你谈论诗艺 不和你谈论那些纠缠不清的隐喻 请离开书房 我带你去广袤的田野走走 去看看遍处的幼苗 如何沉默地奋力生长 我不和你谈论人生 不和你谈论那些深奥玄妙的思潮 请离开书房 我带你去广袤的田野走走 去抚触清凉的河水 如何沉默地灌溉田地 我不和你谈论社会 不和你谈论那些痛彻心肺的争夺 请离...
不识字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诗词歌赋风花雪月 辛勤的一生中 只知道默默奉献坚韧的爱心 粗手大脚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隐隐藏藏暗喻比兴 坦朗的一生中 只知道直着心肠说话 忙碌操劳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安适飘逸优雅闲愁 艰苦的一生中 只知道尽心尽力流汗 一滴一滴滋养家乡的田地 孩子呀!而你们要细心阅读 ...
赤膊 无关乎潇洒 赤足 无关乎诗意 至于挥汗吟哦自己的吟哦 咏叹自己的咏叹 无关乎闲愁逸致 更无关乎走进不走进历史 一行一行笨拙的足印 沿着宽厚的田亩 也沿着祖先滴不尽的汗渍 写上诚诚恳垦的土地 不争 不吵 沉默的等待 如果开一些花 结一些果 那是献上怎样的感激 如果冷冷漠漠的病虫害 或是狂暴的风雨...
漫长的此阶太寂寥,太长也太喧嚣 请陪我,也让我陪你 孤独陪着我,荒凉陪着我 让我在你眼中踏青 拥挤的此阶太寂寥,太长也太喧嚣 请陪我,也让我陪你 倘若切断这脉温婉的偎依 飘零的行程 多麽悲戚! 可能,我将会无甚功名 引不来掌声荣耀你 请相信,我的柔情 牵引你,守护你 同是孤独的一粒微尘 在空旷...
下班之後,便是黃昏了 偶爾也望一望絢麗的晚霞 卻不再逗留 因為你們仰向阿爸的小臉 透露更多的期待 加班之後,便是深夜了 偶爾也望一望燦爛的星空 卻不再沉迷 因為你們熟睡的小臉 比星空更迷人 阿爸每日每日的上下班 有如陀螺的轉呀轉 將阿爸激越的豪情 逐一轉為柔情 就像阿公和阿媽 為阿...
在阳光下奔跑 在月光下嘻戏的吾乡囝仔郎 哪里去了 他们蹲在小小的电视机前面 吾乡的牵牛花 不安的注视着 在阳光下流汗 在月光下歌唱的吾乡少年郎 哪里去了 他们涌去一家家的工厂 吾乡的牵牛花 寂寞的寻找着 在阳光下微笑 在月光下说故事的吾乡老人家 哪里去了 他们挤在荒凉的公墓 吾乡的牵牛花 忧郁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