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字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诗词歌赋风花雪月 辛勤的一生中 只知道默默奉献坚韧的爱心 粗手大脚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隐隐藏藏暗喻比兴 坦朗的一生中 只知道直着心肠说话 忙碌操劳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安适飘逸优雅闲愁 艰苦的一生中 只知道尽心尽力流汗 一滴一滴滋养家乡的田地 孩子呀!而你们要细心阅读 阿妈在泥土上的每一步足迹 不是诗人的阿妈 才是真正的诗人
不识字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诗词歌赋风花雪月 辛勤的一生中 只知道默默奉献坚韧的爱心 粗手大脚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隐隐藏藏暗喻比兴 坦朗的一生中 只知道直着心肠说话 忙碌操劳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安适飘逸优雅闲愁 艰苦的一生中 只知道尽心尽力流汗 一滴一滴滋养家乡的田地 孩子呀!而你们要细心阅读 阿妈在泥土上的每一步足迹 不是诗人的阿妈 才是真正的诗人
不识字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诗词歌赋风花雪月 辛勤的一生中 只知道默默奉献坚韧的爱心 粗手大脚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隐隐藏藏暗喻比兴 坦朗的一生中 只知道直着心肠说话 忙碌操劳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安适飘逸优雅闲愁 艰苦的一生中 只知道尽心尽力流汗 一滴一滴滋养家乡的田地 孩子呀!而你们要细心阅读 阿妈在泥土上的每一步足迹 不是诗人的阿妈 才是真正的诗人
从未听过风声 传送这么渴切的讯息 从未听过鸟声 叫唤这么迢遥的乡愁 从未听过水声 细诉这么轻柔的思幕 在这异国的林子里 每天傍晚 沿河岸踱来踱去 惊起满地落叶窃窃轻叹 他们也知道我 有许许多多的挂念要说吧 恍恍惚惚的踱步中 所有的声息 常化作千千万万的言语 喃喃复喃喃 像河岸的柳条不断摇曳 丝丝缕缕...
下班之後,便是黃昏了 偶爾也望一望絢麗的晚霞 卻不再逗留 因為你們仰向阿爸的小臉 透露更多的期待 加班之後,便是深夜了 偶爾也望一望燦爛的星空 卻不再沉迷 因為你們熟睡的小臉 比星空更迷人 阿爸每日每日的上下班 有如陀螺的轉呀轉 將阿爸激越的豪情 逐一轉為柔情 就像阿公和阿媽 為阿...
一碗一碗白开水喝下去 一滴一滴咸咸的汗水 滴下来 滴在和母亲一样朴拙的泥土里 不是果汁 不是可乐或西打 不是面包 或是夹心三明治 不是闲散的郊游 或是豪华的盛宴 一小锅稀饭 和您亲手做的 几样腌菜 烈日下 寒风中 坐在杂草围绕的田埂上 母亲啊 那便是您 每日每日 劳累后的野餐 是不是拌着汗水的稀饭 ...
赤膊 无关乎潇洒 赤足 无关乎诗意 至于挥汗吟哦自己的吟哦 咏叹自己的咏叹 无关乎闲愁逸致 更无关乎走进不走进历史 一行一行笨拙的足印 沿着宽厚的田亩 也沿着祖先滴不尽的汗渍 写上诚诚恳垦的土地 不争 不吵 沉默的等待 如果开一些花 结一些果 那是献上怎样的感激 如果冷冷漠漠的病虫害 或是狂暴的风雨...
漫长的此阶太寂寥,太长也太喧嚣 请陪我,也让我陪你 孤独陪着我,荒凉陪着我 让我在你眼中踏青 拥挤的此阶太寂寥,太长也太喧嚣 请陪我,也让我陪你 倘若切断这脉温婉的偎依 飘零的行程 多麽悲戚! 可能,我将会无甚功名 引不来掌声荣耀你 请相信,我的柔情 牵引你,守护你 同是孤独的一粒微尘 在空旷...
在干燥的风中 一束一束稻草 瑟缩着 在被遗弃了的田野 午后 在不怎么温暖 也不是不温暖的阳光中 吾乡的老人 萎顿着 在破落的庭院 终于是一束稻草的 吾乡的老人 谁还记得 也曾绿过叶 开过花 结过果 一束稻草的过程和终局 是吾乡人人的年谱
水稻 风雨怎样凌迟 虫害怎样侵蚀 不可信靠的天空 怎样以多变的脸色戏弄 吾乡的人们 千年以来 吾乡的人们 怎样默默挥洒 费尽思量的汗水 滋润你们 并以怎样焦虑的深情 殷殷勤勤呵护你们 而你们无闲去思索 去议论 千年以来 一代又一代 你们的根 艰困的扎下土里 你们的枝枝叶叶 安分的吸取阳光 当镰刀和打...